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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六六(lulilu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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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04:17:00 
 游园会  
游园会上好不热闹,梦游波波落正在练习刚学会的定身术,定,果然大家定住了。在雕像般的人群中波波落钻来钻去,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一看那些人,揪揪他们的头发,仔细研究他们嘴角的笑意和皱纹。这是一堆相同材料制作出来的东西,都有偏执狂的倾向,他们靠盲目和无用的热情燃烧着,此刻连热力学箭头指引下蒸腾起来的热气都被定住了。波波落心中暗暗念了一个“起”字,人群恢复了活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确,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对他们来说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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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 04:00:00 
 蝴蝶标本  
蝴蝶标本是波波落族人最隆重的礼物。白痴波波落却从未捕到过一只蝴蝶,他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蝴蝶从眼前飞走。就因为这个波波落们都叫他白痴。如果不能用思想和语言把那样东西固定下来那样东西就什么也不是,纵使有千万只蝴蝶飞过白痴波波落也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记不住。他从未见过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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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5 03:52:00 
 七个波波落在睡觉  
七个波波落都睡了,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白雪公主才有时间坐下来。七个波波落像被风吹过的麦穗一样此起彼伏着。昨天刚在大会上发过言的抽风波波落锁着眉头,显得很严肃。小步舞曲波波落的呼噜中夹杂着轻轻的哨音。孪生波波落兄弟脸面对着,像彼此的影子。多么脆弱的波波落,如果这时候有强盗进来。。。白雪公主捂上了脸,那简直不敢想。连东张西望波波落在睡眠中也收敛了,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要不是身体在动,还能发出声音怎么能知道他们不是死的呢。上帝保佑波波落们,白雪公主的公主心肠开始发挥作用,没有睡眠波波落们就没有休息,他们的感官和感官指挥器总算能停止几小时的作用。只有脑子里残留下来的印象在竭力拼凑着。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凭一根手杖指挥他们的行动,他们的行动像小丑,脑子灌了浆。太阳升起之前他们至少能不再那种固执地幻想,白雪公主看到此时馋嘴波波落幻想自己成了献给一盘献给白雪公主的食物中那只油光光的烤鸭。傻孩子,白雪公主希望把自己的意念传达给馋嘴波波落,你不是烤鸭,我也不需要烤鸭,你不过是个普通的波波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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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20:34:00 
 波波落在研讨各国文化的国际大会上的发言  
文化背景。。文化差异。。
用刀叉吃饭还是用筷子,
过圣诞节还是春节,
父慈子孝还是个人独立,
红的好看还是蓝的好看,
等等等等,
抽风波波落说,文化就是一群又一群人的怪癖
怪癖多且牢固就会显得比较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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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9 02:32:00 
 Acata  
在加州每天就是为租房奔忙。有一天在平家的花园里,平要剪一朵白色的大花送给我。我说等房子下来再说吧。

等分房期间赶上一次遗产拍卖。离平家不远。房子是两层的小楼,高高的踞守在一个丁字路口,花园侍弄的很精心。照料拍卖的是几个很老的老人,大概是故人的朋友,都瘦,脖子上青筋挺立着,皮肤花边样一层层缀下来,人很和气。买东西的都年轻,个个腿脚利索,在家具间穿来穿去,眼睛紧张地逡巡,生怕错过了一样好货。

东西卖的实在便宜,一个能储物的茶几8块,一对真皮坐垫的上了红漆的藤椅55块。有人几乎是躺在地上在适意地翻主人的老唱片,腿伸的老长经过的人不得不跨过去。还有几个在摆弄一架8毫米摄影机,翻过来掉过去的,像研究从飞碟里捡来的外星仪器。

死去的是个老太太,我能闻到她的气息,盥洗室和储藏室里有很多毛巾,还有经年没见过阳光的漂亮桌布和手勾的欧洲制的茶巾。客厅的地上本来摊着一件拼花被,标明是一九一几年的。平说这个年代的手工拼花被在ebay上很值钱,等回去再找,已经不见了。听说有人专门是靠收这些旧货发财的,有一双火眼金睛知道什么是古董,值钱。

 我认定死者是个老太太,头发都花白了,跟周围这些帮助的她的朋友差不多年纪,是个长相和脾气都没什么特点的人。她每天晚上顶了一头发卷睡觉,见人永远漂漂亮亮,只有洗过澡才能显出她的头发其实不多,露出了头皮。她年轻的时候不算乖也不反叛,谈了几次恋爱,第一次婚姻还失败了。这是她人生的最大波折,再婚后她开始发胖,心满意足,不管怎么说还过得去没有步二婚不幸的大多数人的后尘。她也有一些小怪癖和小脾气,不过总的来说她是注意隐藏的,连她的丈夫也不知道。她把它们一部分埋在了青春期,一部分献给了中年时的恋人。不算是正经的恋人,却分享了她相当多的秘密,那男人根本没觉察到这些对她多么重要。

我还可以接着编故事。可我打住了。还是回到她的美丽的房子。装饰品有不少欧洲货,还有一幅马来西亚舶来的画,是跟风的异国情调还是谁从亚洲带来的?我注意到洗手间的手纸用了一半,厨房的纸巾也是。也许只有这两样东西定格在她死的时候。我不好想像她是怎么离去的。要是在自己家里当然很惬意,这是栋相当优秀的房子,中上等地段,每个房间都有敞亮的窗户,天气好时,就像呆在阳光花房里。有人已经惦记上房子了,房子开价200多万。

有很长时间我被这个不存在的女人吸引,觉得每一样东西上都有她的气息。她的气息是幽幽淡淡的,我想她年轻时不爱用冲鼻的香水。她喜欢听唱片吗,哪儿来的8毫米摄影机。我还可以编出另外一段故事。上面的故事过于平常了,象清淡的铅笔素描,过不了几天就看不出轮廓。要是个有性格的人,她的朋友们在怀念她时就会多些话题。她是否给朋友提供了足够的素材呢?早恋,特立独行,吸毒,最好吸的不过火,过火容易招人烦。男人的多寡是亮点,多要多到上三位数,少要少到等于零,不知她是否做到,否则怀念起来有点难度。以此类推下去,觉得她成为传奇的可能性不大。房子里的每样东西都那么适度,让人不知怎么把故事编下去。

平告诉我遗产拍卖多是老人没有继承人,也没指定遗产去向,死后财产由政府接管,公开拍卖。那么——丈夫死在前面,她撑到了最后,她的儿女呢,朋友呢。故事出现波折,我不得不重新开头:从中年开始她的生活急转直下⋯⋯或者略过中段,直接到结尾:一个孤零零的老太太,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游魂似的轻飘飘的出现在家的各个角落,抚摸几十年前的被子,听听老唱片,什么也不干的出神。等到有一天她吹了最后一口气——蒲公英的种子飞飞扬扬,她的气息通过她的东西弥散开去。

我们买了不多的几样,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住下来,事实证明这是对的。在车库门口交钱的时候才知道了这次遗产拍卖的来历。收钱的正是死去的老太太的先生,他打算把家什和房子都卖了搬去别的地方。老头又瘦又高,背驼的厉害,格子衬衫外面罩着灰色的围裙,他戴着一副起码上千度的眼镜,要把钱凑到鼻子底下才能看得清。谢谢,谢谢,老头不停地对买家说着。为故去的老太太编的故事至此破灭了,可破灭的速度比不上遗忘的速度。若不上为了写下它苦思冥想,我早就忘了我头脑里的小小的化学反应。

我们买的那对藤椅实在是又漂亮又舒服。我们带走了一个,在平家留了一个。如今这对藤椅天各一方,不知今后会去向哪里。





标签:Acata,加州,遗产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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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12:44:00 
 毛淡棉  
两次去毛淡棉,一次是打电话。问清了地址,带了不多的钱就出来了。朋友告诉我就在马路对面。店子里坐着个摇扇子的中年女子, 听不懂我说什么,她使劲地合掌又打开,合着这个节奏剧烈地摇头。大概是不能,不行的意思。我事先的情报很确切,说打国际长途就在这儿,她这么拒绝倒弄的我迷惑起来,且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做,似乎又在盛情挽留。记起说东南亚哪个国家摇头yes点头no,更加迷惑。

反正我没打成电话,怏怏地离开。没多远又是个店子,店主是个年轻女子,通英语,她的声音在我来说有如天籁。听明白我的要求后,年轻女子启动了她的摩托车,英姿飒爽地拍拍后座要我坐在上面。真是个快乐的女罗宾汉,她能帮我搞定一切问题。她带我回到刚才的那家,用当地话跟中年女子说明情况,中年女子还是刚才那样的手势,她俩争了好一阵。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年轻女子面带无奈地向我解释了一番,建议我到毛淡棉去打电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高声拦住了马路对面的一辆皮卡,跟一个售票员似的的男孩说了什么,告诉我他们会带我到我要去的地方。

刚才还要在附近打长途, 短短几分钟后我莫名其妙坐上了一辆皮卡。命运真是深不可测。这是当地最普遍的交通工具,我的副座的座位费500K,而大多数人坐在后面的斗里,两边一边一个长条凳,人多的时候好多男的半个身子都悬在外边,像一大串香蕉,他们的车费便宜些。中间上来了个女人,大手大脚地贴我坐下, 从钱包里拿钱的时候顺便取出了树叶包裹的槟榔扔到嘴里,又递给司机一粒,这是当地的熟人间的礼仪? 她的脸上和手脚抹了黄香楝粉,有着热带女人的气息。对我来说,这是一趟未知的旅程,年轻女子的热情让我稀里糊涂上了车。我没带多少钱,没有电话,语言不通,不知道毛淡棉是怎么回事,只好很认真地记着经过的标志,像那个童话里被从家带走的小孩,忧心忡忡。他至少还有鸟食可以一路撒下,能让他找得到回家的路。半个小时后进入了热闹的城区,不断有人下车。我给司机比划打电话的样子,司机冲我摆手,这样在毛淡棉转了很久,他们示意我下车。

这是一个路口,电话在哪儿呢。售票员随手一指。我意识到了问题,打完电话我如何找到回去的车,这辆车是否还会路过这儿,如果它不路过,今天是否还有其他的车。 我要求他们等我只要一会儿,让我打一个一分钟的电话,再继续上车。 但是用语言我们是无法沟通的了。我匆忙冲向他们指给我的有电话的地方,却看到他们朝我打一种我不明白的手势。然后,车开走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没给钱。第二个反应是,马上去找电话,这样如果他们原路返回,还可以接上我。这种时候只好祈祷彼此有心灵感应了。

他们指给我的地方是一溜露天的小铺,电话是有,但不是国际长途。我沮丧不已,折腾到这种地步还是没有打上电话,后悔不该一个人冒失跑出来。

这时路边的有出租车标志的摩托车过来招呼,主动问我去哪,几个人好好费了一通心思帮我想在毛淡棉到底哪里有国际长途。

以为毛淡棉巴掌大的地方,坐车几分钟就能打上电话,摩托却离城市越来越远,拐上了上山的路。人烟渐渐稀少,我怀疑司机是不是理解有误?什么也不能问,什么也不能做,虽然缅甸的良好治安让我放心,我还是起了疑,就这么把我绑票了?不过我马上享受了清风拂面带来的惬意。说实话,我从未在一个国家像在缅甸那样安心,在中国也不能。

二十分钟后车驶进了山顶的一个寺院,没有明显的寺院地界,绳子上晾着几件僧衣让我判断这是一间寺院。果然,我们在屋子里见到了僧人。司机朝他顶礼,我也随俗。僧人给我们指了指里边的小屋。

到此,我已是七荤八素,我猜想在缅甸寺庙地位很高,所以设备也先进,会有国际长途打。屋子里摞着几十台方匣子,一个小女孩拿着几根线拔拔插插,莫非她是传说中的接线员。匣子里有人在喂喂喂,这边女孩给转到什么地方。我和女孩之间的交流很成问题。她用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我,傻笑,而我根本无法表达我的意思,也傻笑。幸好他们会阿拉伯数字。缅甸最让人头疼的是当地人热爱用缅文来表达数字,车牌号,门牌号,时间,所以走在大街上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反正至少我们相互明了我要打电话,她帮我来拨。一个电话拨出去好长时间没有回声。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和司机还有另外一个稍大的男孩在讨论我。拨了好几个号都没有打通,我萌生退意,他们很不好意思,跟司机说了什么,司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还是原路退出,经过僧侣的屋子,告别。为了这个电话已经折腾了快两个小时了,我想作罢,司机却很有把握地告诉我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和司机能沟通至此已很不容易,但我很难向他进一步解释我累了下回再来或者问他那个地方有多远之类其他稍微复杂些的意思。从头到尾我就是个要打长途电话的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事情复杂起来不可理喻,简单起来也是。上帝指示我该打通这个电话了。下山的路轻快得多。司机熟门熟路地停在了山脚下一家小杂货铺前。店主是个印度裔模样的年轻男子,英语流利。他用古老的方式帮我接通了电话了,电话那头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只是很模糊,有一瞬间我想上帝是伪造了一个声音让我满意。打完后,店主要我别挂,问接线员打了几分钟。三分钟,缅甸的电话费奇贵,我只说了短短几句。结束这通电话,我感到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走出店子,下午两点的阳光毒辣辣的,我曝晒在阳光下,头晕的厉害,这个地方离我打上摩托出租的地方不过几十米的距离。真不敢相信我做到了。为了这个电话我坐了摩托车兜风,上山俯瞰了整个毛淡棉。现在回想这大热天里坐摩托车还是挺凉爽的,有那么一会儿,我在想我是不是坐摩托车逍遥过。我见到了山顶的寺庙和僧侣,和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碰上的接线的女孩,大概只有十四五岁,这是她的工作吗?从那间屋子出去我就知道我永没有可能再见她。为了这个电话,我赶到毛淡棉。前一次我经过这里,是雾气昭昭的凌晨,什么都看不清,坐在身边的小美赫似乎嘟哝了一句毛淡棉到了。

回到出租车招呼我的路口,刚才那些人还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他们向司机询问我的情况,热心地问我下一步要去哪儿,直到帮我招手找到一辆回去的车。

标签:毛淡棉,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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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03:57:00 
 白狼  
    去阿尔山的路上路过一片姹紫嫣红,当时就心想如果阿尔山的风景不如这里,就来这里住上几天。当地人说这个地方啊,这儿叫白狼 。白狼是个小小的村子,背靠大山,海拔比阿尔山那儿高,所以叶子先变了颜色,青绿红黄的,层层叠叠,从哪个角度都能入画。

    进了白狼村看上村里唯一的一幢两层楼,一层是普通人家的瓦房和院落,二层相当炫,高高在上像村里的炮楼。其实是一大间餐厅,挂了粉紫色的帘子,葱绿色的门窗,木纹贴面的圆桌和折叠椅散放着,桌上落了不少苍蝇,地上还有些未扫净的瓜子皮。有一阵子没有人烟熏过的样子。既然有餐厅,想必有住宿。村里的小孩告诉我们这户人家出去了。在村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更满意的,就先上山。

    有一小段修好的木头台阶指向上山的路,伸到不远处的凉亭脚下,看着不高,可没到凉亭我们已经气喘如牛,就直接坐下了。木台阶被太阳晒的暖暖的, 索性把包也放下来,舒服。索性躺下来,更舒服。脸上盖了帽子,透过布的纤维瞧瞧太阳,透过帽檐的缝隙看看风景。

    村里很静,不怎么见人走动,有个小小的黑点进了村口,突然用喇叭高亢地喊了一嗓子,听了半天是卖馒头的。卖馒头的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有人匆匆走向车子,又突然闪开。靠山近的这边有一大块地,四五个人围着一头驴子,领头的那个死活拉它不动。过了一会儿再看,驴换成了人,勤勤恳恳的,把地犁出漂亮的线条来。

    到了中午,干活的农家收工了,丢了一地乒乓球大小的土豆和扯上来的藤蔓, 才知道他们是在刨地里熟了的土豆。再到二层楼的那家门口张望,就是收土豆的那家。在家的是老头,老太太和壮的像小牛犊子样的儿子,在调笑那头不听话的驴,驴子是借来的。下回不借驴子了,他们说。不借怎么办呢。不得累死 。他们又说。还有几个请的帮工中午也在他家吃饭,老太太手脚麻利,已经把菜炖上了。

    跟老太太谈妥了住下来的事。我们的隔壁还有几个来收蘑菇的老客儿,要下午回来。

    午饭是排骨炖刚摘下来的豆角和土豆。排骨腥气得很,没加料酒,没飞过水。土豆和豆角不是一般的地道。院子里很暖,晒的人脊背发烫。他们说太阳下山就冷了。这个地方一年四季都生火炕。

    在这样的地方免不了要听听当地的传奇,为什么这儿叫白狼,以前的名字是二道沟还是四道沟。到了采蘑菇的季节,一夜小雨蘑菇蹭蹭的长,采也采不完。山上除了狼还有好多动物,怎么打猎,打猎的最高纪录是多少。村里谁遇见过熊又把熊制伏了。房东的儿子讲的绘声绘色。要不要给你们明天吃点狍子肉。他还抛出了这样的诱饵。最后他问。你们为什么不开车过来,北京的都是开车过来的。

    莞尔。不管是在白狼还是北京,我们都相互想像。比如,山里人必会打猎,北京人必要开车出巡。我以前也是喜欢传奇故事的,这次却觉得无聊,也没有倾情奉上北京的传奇。抱歉了,北京与我无干,白狼与我干系也不大。我不过吃饱了饭没事出来散散步而已。

    下午四点火炕就生上了。女主人在洗一种苤蓝似的东西,她叫那个普留克儿。用水泵打了地下水上来冲去泥,对半切开,扔进一口大缸,洒上厚厚一层粗盐。还打开了我们床下的菜窖,把土豆藏好。

    晚上果然很冷,贴着火炕坐,脸一边冷一边热的。酒不够了出去买,村里半盏路灯也没有,每一步都不知下脚的地方,看到一团鬼火似的灯光,移上去。递过钱,换来冰凉的几个瓶子在手里握着 。不留神抬了下头,星星啊,漫山遍野的星星。

标签:内蒙,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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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06:42:00 
 警察  
他是在调查汽车犯罪案件中认识扬的,扬是个一辈子小错不断的人,扬交了罚金了事。他再次找到扬是需要扬帮忙,他的儿子吸毒,high的不行时把手枪对准了太阳穴,没死成却崩掉了右眼珠子。他的儿子在付一辆车的贷款,儿子和他都无力支付下去了。扬把车接了下来,余款交清。他不对扬说我欠你一个情,他说,我一辈子欠你的。他成了一辈子小错不断的扬的保护伞。现在他调到了稽查香烟走私的部门,每天开着辆皮卡,车斗里放条大狼狗。前几天刚在长途汽车站收了三箱走私烟,现阶段他最大的愿望是查到一集装箱的走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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